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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大伯眉头一皱,说:“你同事跟老三说了几句,就把他转到病房隔离了,问老三他也不说。”
“这样啊。”祁渊若有所思。看样子,四哥还是听进去了他的话,乖乖跟刑警招了,刑警取得口供,便将其视作嫌疑人进行扣押。
当然,祁先身负重伤,还得待在医院里头,一时半会出不了院。
又问了几句,大伯一家就抱着侄女走了。
祁渊想想,也没多问案子情况,回到了值班休息室准备睡觉。
就像他说的,荀牧他们这会儿忙得很,要自己再去问东问西,就惹人烦外加拖后腿了,不如暂且按捺住心情,明儿一早再说。
……
一晚上,他睡的不算好,迷迷糊糊间做了好几个梦。
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他翻出手机瞧瞧时间,七点半。
“我去,睡过了!”他立马从床上跳起来,飞快的钻进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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