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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才跟我坦白说,她患上了精神疾病,周围人都当她是疯子,很孤独,有次在通缉令上看到我的照片和号码,记下来了。
接着又说,她老公出轨,跟她闹离婚,她有了轻生的想法,这才下定决心给我电话,约我出来聊聊,还谢谢我一个多小时的陪伴……”
说到这儿,他也是一脸郁闷,不过貌似也仅限于此,以他习惯与人为善的性子,想来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儿跟对方生气。
说不定还有些同情。
毕竟对方说的虽有点匪夷所思,但却也不是站不住脚对松哥而言。
可考虑到这一幕恰好被祁渊三伯的朋友瞅见,又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未免就太巧合了些。
再者,松哥可是知道那女人身份的,这种情况下,还能与对方闲聊?第一时间先拘了才对吧。
讲着讲着,松哥也发现气氛越来越古怪了,不由嘿一声:“苏队,荀队,不是,到底怎么啦?”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苏平沉声说:“有人看到你和她在一块了,就在洪井路口洪会路公交站附近,一家臭豆腐门店。”
“嗯,我和她当时是在那碰的面。”松哥点点头,接着又咦一声:“等,等等,什么情况?有人认出我,还告到你们这来了?不对啊,我跟举证人见面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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