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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讲的比较简要,没有完全复述内容,而是直接说了自己的判断,荀牧有疑问也正常,便解释说:
“至于松哥……我爸形容的是,他在派出所报警后不久过去的民警,后来跟着一块到了医院,穿着警服,肩上衔章是一个横杠三枚四角花。
我寻思着,当时就松哥和另外俩前辈穿着警服,你跟苏队,还有其他人都是便装,其中又只松哥是一司,那自然就是他了。”
“这推测倒挺合理。”荀牧点点头,又皱眉想了会后,便掐灭了烟头,说道:“但这更奇怪了,松总不能穿着警服xs63三伯的朋友,见到疑似松哥的男人,与疑似人贩子的女人碰面。
刚听到这消息,祁渊诧异过后,直接翻了个白眼。
在他们的要求下,警方倒是给他们看过侄女被劫持走时的视频,知道嫌疑人长什么样,又见过松哥,因此能认出他俩倒是不奇怪。
但三伯的朋友……
他可没见过这两人,有本事认出来?开玩笑的吧?
但紧跟着,他又板起脸谁会吃饱了撑的开这种玩笑?甚至可以说,这已经是污蔑了。
但他也不敢擅作主张,也没在电话里跟他老爸多说什么,只叫老爹赶紧带着三伯来一趟支队,跟着又给柴宁宁简单的讲了下这事儿,便说:
“柴姐,我总觉得有问题,所以,想跟荀队说说,再把老爸跟三伯叫过来问清楚,你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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