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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伯没回答,反倒看了祁渊一眼。
“没关系,”荀牧呵呵一笑:“你如实说就好了,不需要有顾虑。”
“嗯,”三伯应一句,又见祁渊点头,这才轻轻的呼口气,说:“是有这回事儿。”
“能具体讲讲吗?”荀牧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严肃了几分:“你朋友是怎么和你说的?他是什么人?在哪儿,什么时间见到了这一幕?”xs63”
“也是啊。”祁渊了然的点点头,接着也纳闷道:“那他们……”
话没说完,又忽然有了灵感,脱口道:“我爸和三伯……会不会,对方的目标其实不是松哥,是我三伯呢?”
“你三伯?”荀牧寻思一阵,再次摇头:“他要真针对你们家人,也不会用这么容易被戳穿的法子,当然,如果这人脑子有问题的话另说。”
顿了顿,他又问道:“话说,你爸具体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判断出他们口中的人是松哥和嫌疑人的?”
“嫌疑人是我爸直接跟我说的,说是监控拍到的那个女人。”祁渊回答。
他刚讲的比较简要,没有完全复述内容,而是直接说了自己的判断,荀牧有疑问也正常,便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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