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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倡这种行为,便可能会害了一些热心人,这是祁渊所不愿看到的。
他也不想让社会变的冷漠,可他更不想让热心人受伤。
为了保护他们,警方只能这么做,呼吁大家碰到这事时,选择报警,之后的一切,交由公权力去处理,也算是当下比较符合实际的做法。
当然,祁渊对这名热心人的怀疑,仅仅只是本能,此刻询问,其实也是为了排除他的嫌疑,免得事后被纠缠不休。
他听了这话,又打量了祁渊片刻,忽然眼前一亮:“你是祁警官吧?我认识你!昨天我才刚看了新闻,说你为了擒拿通缉犯受伤……”
祁渊一愣,有些错愕自己还上新闻了?什么时候?谁拍的照?记者在哪?
愣了一瞬后,他就“腼腆”的笑了笑,摆摆手,又把话题拉回来,问道:“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热心人连连点头,两人便走到一旁。
祁渊行动不大方便,这会儿伤口也隐隐灼痛,估计是赶来的着急,路上跑了几步,伤口又开裂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祁渊本能的摸了摸肚子,寻思着等会要不要顺便挂个号检查下,同时问:“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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