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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她抓起杯子嘬了两口柠檬水,停顿了一会儿,才盯着吸管口接着说:“嗯,听说也只是听说,你们不一定认可,那读研的时候,可就是我亲眼所见了。
你们知道,她读研的时候,每个月要给家里打多少钱吗?五千啊!别说一个学生,就算毕业了,头两年也很难拿到五千吧?
自己还要吃要喝呢,研究生学费还贵,就是算上每年六千的补助,也得要一万二,再加上宿舍费那些七七八八的……
反正吧,如果是我,这日子显然没法过了。她其实压力也大,找了好几分工作,都是家教类的,结果上门的时候还被人骚扰过……”
讲到这儿,她脸上表情忽的有些不自然,赶紧岔开,说:“反正她之后就就只敢接那种培训班中小班的活了。
再后来,我建议她跟我一块写小说,她出了点成绩,那时候日子才好过了不少。
结果吧,我建议她藏拙,装穷,别让家里人知道自己赚钱多了,她倒是听劝了,可惜一个不小心,还是让她家里知道自己收入高的事儿就是有回发稿费嘛,钱不少,她一激动,发朋友圈去了,又忘了屏蔽家人。
之后,日子又难熬了咯,家里各种暗示她多打点钱,什么日子不好过,弟弟上大学也很缺钱之类七七八八的,她耳根子就软,然后什么结果,我猜你们也想得到吧。”
松哥颔首,她说的这些,警方早有了解,只不过没那么详细罢了。
先前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们还会觉得愤怒、不岔,觉得聂勤山夫妇对聂宣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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