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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这一刺激,或许只是个导火索,背后应该有更深层的原因才对。
简单来说,就是另有隐情。
祁渊都能想到的事儿,荀牧没理由想不到。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飘飘的点点头,说:“行,那就先到这儿吧。”
聂勤山明显松了口气,紧跟着,又赶紧追问:“那……我能回去了吗?”
“回去?回哪去?”荀牧呵一声,说:“其他先不提,抛尸,涉嫌侮辱尸体罪,刚刚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既然你已经承认,那么,就请你看守所走一遭吧。”
“看……看守所?”聂勤山脸色一变,激动的站起身:“什么看守所?我……你们……”
荀牧斜他一眼,再不搭理,全然不顾他骂骂咧咧,更懒得解释什么,只抓起对讲机,让人先把聂勤山带到留置室,等会儿手续办全了,再给押送到看守所。
很快,两名刑警进来,客气的让聂勤山跟他们走。
“我不走!”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不再好意思胡搅蛮缠,或者辩解、质问什么,只是耍起了无赖,双手环胸,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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