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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无不表明他父母具备重要作案嫌疑。
“聂先生,”荀牧暗暗摇头,说:“浴室作为案发现场……”
话刚出口,就见聂海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祁渊一愣,心里咯噔一声,赶忙往他身边跨了一步,就见他双目涣散,嘴唇微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晌,才见他从口袋中摸出钥匙,往茶几上一丢,跟着抬手捂着脸,哽咽着说:“查吧,查吧,你们尽管查,钥匙给你们了……”
……
“荀队,苏队,不对劲啊!”
老凃端着相机,和柴宁宁并肩走来,说:“按照现场血迹分布情况看,受害者前方并无遮挡物,凶手应该是在死者身后下刀抹的脖子——嗯,就和上一桩,段坤遇害的案子一样,只是凶手这回用的是右手。
但……她手腕上的切创,就没办法解释了。他杀案件,本就罕见割腕的,毕竟桡动脉虽也属于动脉,可血流量并不大,致死率很低,反倒在自杀案件当中比较常见。
再说,既然凶手已经划破了死者颈动脉,再去割桡动脉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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