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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苦笑一声:“柴姐,这些年你怎么都不回家呀?”
“工作忙,没办法。”她摇摇头:“过年的时候没假,你上大学后一家子又都搬花羊去了,我有假回去时你们都不在家,正好错开。话说,小姨跟姨丈没误会我啥吧?”
“那没有,就是怪想你的。”祁渊赶紧说。
“那就好。”柴姐轻轻颔首,说:“回头再寒暄吧,先说正事。松,这案子,苏队交你负责了?”
“嗯。”松哥连连点头。
“那我直接和你说吧。”柴姐将手中的报告单递过去,说:“嫌疑人DNA图谱出来了,报告上说,为男性,且与受害者的基因吻合度相当高,可能具备一定的亲缘关系。
但报告也显示了,他们并非同胞兄弟,可能是表亲关系,鉴定起来相当复杂,因为吻合度虽然高,但差异性也大,以咱们支队的实验室条件而言,鉴定价值并不是很大,不具备司法效力。
就侦查本身看,确实也能给个方向,不过毕竟只是一种可能而已,要顺着这个方向查,最终也可能一无所获。
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派人把检材送到省法医中心去,那边采用了最新的鉴定方式,表亲关系也能鉴定出来,准确率相当高。而且也具备司法效力。”
xs63痕检与图侦同隶属技术大队,都在二楼,不过中间挨着物证和其他众多小科室、实验室等,隔的也蛮远,两人走了有一会儿才走到。
走进科室,他俩看到的情况和图侦差不多,痕检员们一个个神色萎靡,眼窝深陷,看上去疲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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