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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则微微别过头去,抿抿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老凃见他俩都没啥表示,忍不住摆摆手,开始赶人了:“得得得,没什么事的话,你们赶紧走吧,我这里尸检还没完呢。”
祁渊一听,有些纳闷:“涂主任,死因和死亡时间不都明确了吗?还要做些什么?”
“坐实上述推测,并排除其他可能呀。”老凃年纪大了,为人也蛮随和,当即就解释说:
“解剖可没有做一半就停下的理,颅腔、胸腔和腹腔,这三腔是一定得系统、仔细的检查过的。
别的不说,万一受害者有什么隐藏的比较深的慢性病呢?比如慢性酒精中毒,这就得在做血检的同时,再闻闻他肝脏有没有乙醛味儿,并做个组织切片才行。
只有排除掉其他所有的可能后,得出的报告才能具备相应的效力,你说是吧?”
祁渊微微点头,跟着看向苏平。
他沉默一小会后,才说:“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嗯,有什么新发现,给我电话。”
“得嘞。”
见状,他点点头,对祁渊使了个眼色,便走出了解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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