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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就是卧底,我当然知道组织上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虽然证据尚未收集完全,人员也没摸清楚,但……如果我变节了,上头绝不可能放弃侦查,这个团伙迟早要被捣毁的。
所以我必须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必须好好的把任务完成,同时还得好好的活下去,哪怕……不得不为此,干一些不被允许的事。”
荀牧颔首。
他无法想象到卧底的处境究竟有多么艰难,只有个笼统的认知罢了,说什么感同身受那统统都是安慰人的屁话。
但他至少能确定,卧底确实难熬,不但随时都有危险,且每时每刻都在挣扎煎熬。
阿木再次抽完一根烟,又直接用指头碾灭,然后继续说:“为了活下去,为了完成任务,我不惜吸独,与人拼刀子。
我不断的安慰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捣毁这个团伙那什么都是值得的,结果只是越陷越深,愈发放纵。
到了最后,坐在了这个审讯室里,回想起我这一年的经历,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也早成了恶贯满盈的家伙,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没资格穿上那身,让我渴望了八年的警服。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几年,我究竟错的有多离谱,也才终于明白,以暴制暴为什么不可取……”
荀牧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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