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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接通,苏平让凃仲鑫过来一趟。
大概三分钟之后,凃仲鑫来到门口敲门,随后直接走进来,好奇的问道:“怎么啦火急火燎的把我给叫过来。”
“老凃,我问你,”苏平抬头,开门见山的问道:“受害人吴慧文,死前是否被人强了?”
“啊?”凃仲鑫一愣,随后摇摇头说:“没有啊。”
接着他又解释道:“针对女性受害人的伤害类案件当中,荫道检查至关重要,因为她们受侵犯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她真的被人侵犯了的话我早就跟你们说了,毕竟那样的话案件性质完全不一样。”
苏平眉头一皱。
想了想,凃仲鑫又补充说:“不过说起来,确实有些许红肿,死者近段时间内应当与人发生过关系。
但她尸表并无相对应的损伤,换句话说也就并不是强行发生的关系,再加上她又和叔如常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年轻人嘛多正常的。另外这条我其实有写进尸检报告里,你们没注意到吗?”
苏平张了张嘴。
这么说来,确实是他冤枉凃仲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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