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忍不住笑了笑,权智臣有些受伤的问了一句。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唐暖画突然想起自己的态度,的确是有些咄咄逼人了,所以只好稍微平和了一些。
但她还是很谨慎。
看着面前的权智臣,她警惕道,“阿臣,如果你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祝福我的话,那么欢迎你,如果你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的婚礼不痛快,那么请你现在,立刻就出去!”
却不知权智臣的注意力,只放在了这句话一开头那两个字上。
随后,权智臣笑了。
笑得很随意很大方,仿佛丝毫没有将唐暖画这些话听进耳里似的。
他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唐暖画,道,“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喝一杯喜酒,我要怎么祝福你呢?”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