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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如今,遇到唐暖画,权智臣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注定与他相克的。
而唐暖画,就是第一个,让权智臣感到如此挫败的人。
或许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应该靠近她身边的。
如果可以不相见,这样便可不相念,也就不相欠,也就不会这么偏执了。
“唐暖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啊?呵,其实我也觉得我自己挺可笑的。”
忽然,权智臣自言自语的傻笑了起来。
“你都已经是一个有家庭的女人了,你的心,和你的肚子里的孩子,早都是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可我还是要不顾一切接近你,还是靠近你,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没有底线的……所以你肯定也觉得,我这人很低贱吧?”
“不……我没有这样想。”唐暖画闻言,否认。
然而她还没说完,就被权智臣直接给打断,“不必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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