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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懿轻轻呼唤着唐暖画的名字,温暖的大掌伸过去,轻轻捏住了她软柔而冰凉的小小的掌心。
可床上的人却没有任何的知觉。
整个病房里安静不已,几乎得连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厉景懿轻轻的叫唤。
他紧紧的握着唐暖画的手,一直不停的在她耳边轻哼,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她唤醒一般。
“暖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开我的车一个人上马路的,是我的不对,你原谅我醒过来,好不好?”
想她厉景懿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无比骄傲的人,却只有在唐暖画的面前,他愿意低头,愿意道歉,愿意像个小男生一样耐心的哄自己的女朋友。
可惜床上的人听不见。
唐暖画整个头部都被白色的绷带,以及脑部固定器包住了,她安静的闭着眼睛,看起来竟然十分安详的样子。
但是肯定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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