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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厉景懿反问。
“我觉得就是的,你肯定还在怀疑她,就算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怀疑她了,你还是会怀疑她的。”唐暖画肯定的说道。
厉景懿听了这话以后,笑,“为什么这么说我,难道我就这么多疑?”
“对啊对啊,你这个人就是特别的多疑啊。”
唐暖画扎巴扎巴着眼睛,非常殷勤的点点头,“说好听一点呢,你这是心思细腻,谨慎行事。但是说难听一点呢,其实你这就叫想的太多。”
一边说唐暖画还一边点头,仿佛一副十分老成的模样。
看到她这傻不愣登的样子,厉景懿却只觉得这丫头实在是天真可爱。
于是他忍不住伸手弯成一个指节,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就是个傻丫头,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夏馨儿不过就是流了几滴眼泪,说了一下她的辛酸血泪史,你就顿时对人家的身世感动到不行,各种同情怜悯。”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在破坏我公司项目的时候,还有在你的早餐里面放泻药的时候,是有多狠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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