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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暖画却笑笑,“绒歌,你放心吧,我都已经快痊愈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我的手活动起来完全没问题呢。”
说着,唐暖画还故意把胳膊在空中摇了摇,借此证明自己真的已经痊愈了。
眼睁睁看着唐暖画的动作,纪绒歌忽然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末了,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唉……”
“不是,你怎么了?”唐暖画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纪绒歌。
刚住进来的那一天,纪绒歌看她身上有伤,不让她走,那还可以理解。
可是现在她的伤都快痊愈了,为什么纪绒歌还是一副非常失落的样子?
“算了,你不会知道的。”
纪绒歌仍然是轻声叹息,但却并没有说起这中间的原因。
而且这个原因,他自己也不太想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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