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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备胎从车下拖出来,听到小林子这么说,早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暗骂:扣你们的工钱,老子偏偏就满满地换轮胎,气死、冻死你个王八蛋。
大街上实在是太冷,于是小林子顺着尾的方向走了十几步,那里正好有个拐角可以避风。正在这个时候,走来了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男人,看了看正在换备胎的司机,又瞅了瞅站在一边缩手缩脚的小林子,走上前对小林子道:“兄弟,车坏了?”
小林子看了看这个男人,大概三十来岁,帽檐压得很低,还戴着口罩,张垣一到了冬天就是天寒地冻的,这样的装束倒也不足为奇。
“是啊,车胎扎了!”小林子见这个男人的衣着不凡,倒也不敢轻视。
男人从大一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小林子:“大冷天的,抽一根儿!”
小林子道了声谢接过了香烟,那男人给他点着,男人道:“xs63汽车的后座上正是从舞厅里刚刚回来的小林子,这个汽车是包养他的一个富太太临时给他用的,因为在第二场又喝了一个混天黑地,小李子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吃的是青春饭,干的是卖肾的活儿,像这样的糟践身体的搞法,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住,连续三天都是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小林子感到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幸好这个女人的老公从关外回来了,他这才摆脱了女人的纠缠。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有时间和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的到舞厅里胡闹,不过因为连日的疲惫,他跟同伴喝酒的情和体力都没了,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小林子就只想睡觉,于是便打电话叫司机将车开过来接他们。
小林子实在累极了,所以坐在汽车后座上面就快要睡着了。
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小林子却突然感到汽车猛然往前一沉,然后整个人就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撞去,下一刻,额头便重重的撞在前面驾驶座的椅背上,虽然驾驶座包裹了真皮,却还是撞得他的脑袋非常疼。
“怎么回事?”小林子原本就心情不好,当时就气得往司机的后脑勺上扇了一大巴掌,然后怒骂道,“你会不会开车,不会开车就给我滚蛋,嗳呀,我的脑袋,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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