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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晓庆惊讶地望着他,刘一鸣道:“娘的,是小鬼子的酒,喝着就跟猫尿似的。”
马晓庆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鬼子士兵在水壶里偷偷提灌了清酒,看来鬼子的纪律也不咋样嘛。他连忙摆手,讪讪道:“鬼子的猫尿我也喝不惯!”
“该干活了!”刘一鸣说完就抄起了自己的步枪,从窗口伸出去寻找目标。
“你自己小心些。”马晓庆看了刘一鸣一眼就走下了楼。
下一刻,从银行的大楼上又响起了两声突兀的枪声,短暂的宁静再次被打破了,两名鬼子士兵翻身栽倒在地。
“八嘎,都隐蔽,隐匿,暂时不要动!”鬼子大队长吼叫了起来。
事实却是如同刘一鸣和马晓庆猜测的一样,鬼子大队长见强攻不行,便想到了封锁,企图借助饥饿和寒冷一点点瓦解刘一鸣和马晓庆的意志力和战斗力。
但是刘一鸣和马晓庆根本不肯让他们轻轻松松地构筑工事。
看到两名士兵被枪杀,鬼子大队长的脸上再次腾起两股阴云。
“八嘎,可恶的支那人,不,是可恶的支那猪,死啦死啦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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