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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晓庆将一个水壶递给了刘一鸣,道:“从鬼子身上搜到的,喝点吧。”
刘一鸣接过来,拧开水壶盖子就往嘴里灌,下一刻却“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马晓庆惊讶地望着他,刘一鸣道:“娘的,是小鬼子的酒,喝着就跟猫尿似的。”
马晓庆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鬼子士兵在水壶里偷偷提灌了清酒,看来鬼子的纪律也不咋样嘛。他连忙摆手,讪讪道:“鬼子的猫尿我也喝不惯!”
“该干活了!”刘一鸣说完就抄起了自己的步枪,从窗口伸出去寻找目标。
“你自己小心些。”马晓庆看了刘一鸣一眼就走下了楼。
下一刻,从银行的大楼上又响起了两声突兀的枪声,短暂的宁静再次被打破了,两名鬼子士兵翻身栽倒在地。
“八嘎,都隐蔽,隐匿,暂时不要动!”鬼子大队长吼叫了起来。
事实却是如同刘一鸣和马晓庆猜测的一样,鬼子大队长见强攻不行,便想到了封锁,企图借助饥饿和寒冷xs63马晓庆将楼梯、楼道里鬼子尸体上的收集整理了一下,初步估计大概有两千来发子弹,还有不到二十颗手雷,脱下三个鬼子的大衣,用其中的一个当包袱一包,背着上了楼,将一部分子弹和一件大衣给了刘一鸣。
刘一鸣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的动静,披上大衣之后感觉缓和了些,北平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两只手几乎都要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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