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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还有黑木君和我一起。”
“说,火势怎么着起来的?你是怎么放得火?”其实松室孝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是酒井次郎放的火,这是特务机关的一向做法,先给你扣上一个大帽子,然后伺机诈出实情来。
“啊,不是我!”听到松室孝良说自己放火,酒井次郎连连否认。
“不是你还能是谁,当天晚上就你们两个人值班,而且据哨兵交待,晚上并没有任何人接近过机要档案室的门口,难道这火还能自己着起来。你最好老实地交待,或许我会看在你主动交待的份上,对你从轻处理。”
是啊,昨晚就是酒井次郎和黑木两个人值班,这中间确实没有第三个人进入机要档案室之中,他自己肯定没有放火,难道是黑木?也不对啊,黑木一只和自己待在一起的,也没有放火的机会。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现在不说,那我只有请你道刑讯室里去说了。”
酒井次郎被松室孝良恶狠狠地威胁吓得身子一晃,一屁股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身边的两个特务上前将他重新扶到了椅子上。
“酒井君,我想你应该听说过特务机关的那些手段吧,当然了,如果没有听到的过,我现在给你普及一下也是可以的,而且是实际操作。我保证,当你尝过了我们的那些刑罚之后,你对人生会有新的感悟。”松室孝良声色俱厉道。
“长官,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那份作战计划我都抄了两遍,我几乎都会背了,要是我想窃取这份作战计划根本用不着打机要档案室的主意啊,我自己默写就好了,也能有个不离十。”
松室孝良阴恻恻地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为了扫荡作战计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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