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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室孝良冷哼了一声道:“据我所知,你的宿舍里的暖气确实是坏了,但是还不至于冻得睡不着的地步,说吧,你去旅社到底是去见谁?”
“机关长,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昭和旅社距离司令部大院很近,有什么事我能及时地赶回来,我真的没有去见什么人,不信您派人去旅社问问,就知道了,我就住406号房间,就我一个人住。”
“哼,我们明明看到你和一个女人见面了,而且还很亲密。”松室孝良拉下脸来,“这个女人好像是有点来头,听说是以前是支那二战区司令部的一个后勤参谋的妻子,后来不知为了什么跑到了北平把?”
“机关长阁下,您可别多想,我和那女人就是有点男女私情而已,我发誓这跟她的身份可没有多大的关系。不信的话,您去打听打听啊。”
“哼,如果这个女人是阎锡山的人,会写在脸上吗?八嘎,你让我派人去打听,去哪里打听,难道去他们二战区的长官部去打听?我看你已经被那女人拉下水了,已经背叛了大日本皇军!”松室孝良指着档案室主任的鼻子一通臭骂。
“机关长阁下,我是冤枉的啊,我冤枉……”档案室主任语无伦次了。
“八嘎呀路,我看你是故意的,说,档案室的火是不你放的?你到底是怎么放的火,给我从实招来!”
“我冤枉啊,机关长阁下,我要见山下参谋长,我要见司令官阁下……”机要档案室主任苦苦哀求道。
“哼,你倒是会提条件,你现在是我的审问对象,两位将军阁下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吗?不说清楚了,谁也见不着。我实话告诉你,那个女人也在这个小院子中,你最好先说,不然要是她说了,可就不能算你自首了。”松室孝良步步紧逼。
“机……机关长,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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