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杨妻笑着说道:“红薯在炭火的作用下,外皮形成了一层硬壳,揭下这层硬壳吃起来,焦脆喷香,越吃越有味。”
常凌风道:“里面的红薯软绵甘甜,吃进肚子里,热气满腹,温暖心怀。”
一个红薯拉近了三人之间的距离,杨妻和杨姑娘似乎不那么拘束了。常凌风趁机问道:“杨姑娘,我看你眼圈有点红,是不是有什么难事啊?”
杨姑娘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杨妻叹了口气说道:“先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我们的事,你想管也管不了。”
“娘!”杨姑娘一头扑进了杨妻的怀里抽泣起来。
常凌风道:“姑娘,先别哭,能不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也许我还能帮你呢。”
姑娘这才渐渐地止住哭声,泪汪汪地看着常凌风,将自己的一肚子苦水倒了出来。原来这个姑娘叫小凤,已经和邻村的一个后生定了亲,那后生自幼父母双亡,但是他老实肯吃苦,两人情投意合,眼瞅着就要过了年结婚,谁知道鬼子突然来抓壮丁,将小伙子抓走了。这一去,音信皆无,杨祖民托了不少的人打听后生的下落,但是都落了空,周围的据点里根本就没有。
姑娘是天天盼,每天以泪洗面,杨祖民老两口看了之后也是唉声叹气。
后来听一个当伪军的远房亲戚说那后生被抓到了城里去了,好像是在一个什么药厂。
常凌风的心咯噔一声,鬼子在北平根本就没有成规模的制药厂,那后生多半是跟1866部队有关,要是被抓去做人体试验的话,那就凶多吉少了,是没有人能够从1866这个魔窟的实验室里走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