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但是松井联队几乎已经全军覆没了，仅剩下一个步兵中队和一个炮兵中队，作为联队指挥官的他罪责难逃，免职降职都是轻的，即使将他送上军事法庭也毫不为过。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当时能够及时发报向支队寻求战术指导的话，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见松井节不说话，水源龙一劝道：“联队长阁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去面对了。”

        松井节目光灼灼的盯着水源龙一道：“是你向支队发报请求战术指导的？”

        水源龙一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这封电报无疑戳穿了松井节的谎言，让一直埋在鼓里的长川真田知道了松井节对他有所隐瞒，松井节怪罪自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卑职当时以为联队阁下已经……已经……，所以才不得不向支队发报请求战术指导的，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水源龙一苦着脸解释道。他知道，这次可是把自己的顶头上司给得罪死了。

        “你做的很好！”松井节的回答让水源龙一和西城义男均感到十分的惊讶，两个鬼子都在等着松井节暴风骤雨一般的训斥。水源龙一一度认为松井节说的是反话，又道：“联队长阁下，我……我……”

        “水源君，西城君，折腾了这么多天，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向长川支队长请罪！”

        水源龙一不可思议的望着松井节，只是一晚上的工夫，让自己这位顶头上司仿佛苍老了十多岁。作为一名指挥官，部队都打没了，这种打击几乎是致命的，水源龙一不禁为松井节感到悲哀起来，也许用不了多久，松井节的军旅生涯就要结束了，他将被遣送回国，在一个偏僻不为人知的地方终老一生。

        “联队长，我……”

        水源龙一还想说什么，却见松井节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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