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四喜游离的目光转到了那个鬼子特工脸上,那鬼子一撇嘴示意他坐下,四喜这才坐下。
“关于张明仁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原田一郎问。
“我……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都……都在那上面。”四喜指着原田一郎面前的口供说道。他只是一个刚刚跟了张明仁才三个多月的交通员,除了已经掌握的三处交通联络站,其他的情况还真不是很了解,甚至连张明仁的真名他也不知道。
原田一郎知道四喜说的都是实话,因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此时的四喜眼睛里除了恐惧就是乞怜的眼神。但是,原田一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四喜刚刚经过了严刑拷打,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创伤,此刻他的思绪是混乱的,也学还有一些情报没有想起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四喜尽量放松,以便他能够更好地思考和回忆。
“给他倒杯水,热水!”原田一郎吩咐站在一旁的鬼子特务。
鬼子特务不知道原田一郎到底是什么意图,但是命令不敢违抗,低着头去倒水了。
四喜心情错综复杂地接过了水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已干渴得喉咙里冒火,嘴唇裂纹,舌头和口腔粘在一块儿,转动一下都困难。他不知道这个日本人为什么会这样对他,这让他心里感到十分的忐忑不安,双手xs63在和族人的眼睛里,从来只有崇拜强者,而不是同情弱者。即使是屈服他们人,在他们的眼里,也只是一条狗而已。
而此时,这条“狗”似乎还在混睡中,当全部交待之后那一刻,他全身的力气被一瞬间抽干了似的,倚着身后椅子的靠背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睡着了。
一旁的鬼子特工企图叫醒这个中国人,但是却被原平一郎挥手制止了。原田一郎坐到了木桌前,开始翻看摆在桌面上的口供,这个人是大成成衣铺的伙计,也是张明仁的交通员,叫作四喜,只有24岁。连着翻了三张纸,口供中都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四喜供述的三个联络交通站都已经派人去过了,都是刚刚人去楼空,看来支那人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应对。
原田一郎安静地坐着,拿着口供纸,脸上的表情虽然淡定,但是他的眼底有种恍惚的神情,仿佛思绪正飘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整个审讯已经陷入了僵局,再也无法从四喜身上挖出更多的情报了,难怪毛笠英寿会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