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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鬼子特工企图叫醒这个中国人,但是却被原平一郎挥手制止了。原田一郎坐到了木桌前,开始翻看摆在桌面上的口供,这个人是大成成衣铺的伙计,也是张明仁的交通员,叫作四喜,只有24岁。连着翻了三张纸,口供中都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四喜供述的三个联络交通站都已经派人去过了,都是刚刚人去楼空,看来支那人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应对。
原田一郎安静地坐着,拿着口供纸,脸上的表情虽然淡定,但是他的眼底有种恍惚的神情,仿佛思绪正飘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整个审讯已经陷入了僵局,再也无法从四喜身上挖出更多的情报了,难怪毛笠英寿会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自己。
这时,那个四喜的头猛地向下一摆,生生地将自己摇醒了。朦胧的目光中看到了坐在他对面沉思的原田一郎,只是看到刚才审讯自己的那个日本人在一旁垂手恭敬地站立,他就知道新来的这个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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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族人的眼睛里,从来只有崇拜强者,而不是同情弱者。即使是屈服他们人,在他们的眼里,也只是一条狗而已。
而此时,这条“狗”似乎还在混睡中,当全部交待之后那一刻,他全身的力气被一瞬间抽干了似的,倚着身后椅子的靠背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睡着了。
一旁的鬼子特工企图叫醒这个中国人,但是却被原平一郎挥手制止了。原田一郎坐到了木桌前,开始翻看摆在桌面上的口供,这个人是大成成衣铺的伙计,也是张明仁的交通员,叫作四喜,只有24岁。连着翻了三张纸,口供中都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四喜供述的三个联络交通站都已经派人去过了,都是刚刚人去楼空,看来支那人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应对。
原田一郎安静地坐着,拿着口供纸,脸上的表情虽然淡定,但是他的眼底有种恍惚的神情,仿佛思绪正飘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整个审讯已经陷入了僵局,再也无法从四喜身上挖出更多的情报了,难怪毛笠英寿会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自己。
这时,那个四喜的头猛地向下一摆,生生地将自己摇醒了。朦胧的目光中看到了坐在他对面沉思的原田一郎,只是看到刚才审讯自己的那个日本人在一旁垂手恭敬地站立,他就知道新来的这个日本人的职务更高。
下一刻,四喜像是踩到了蛇一样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露出惶恐,一双眼睛闪烁的跟装了星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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