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刚才鬼子特务鞭鞭见血,手下不留半分情面,数十鞭后已经抽得那犯人血肉模糊。鬼子特务是出了吃奶的劲,但是那人硬是一声不吭。鞭子抽着皮肉,连原田一郎在走廊的脚步声音都被盖了下去。
“长官,我……我……”
没等鬼子特务将自己的理由完整地说出来,他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个乌青的手印。
“如果这个人死了,我枪毙了你!”原田一郎的声音不大,但是声音中如夹杂着冰水一般,开初并不觉得冷,越听越寒入骨髓。
那鬼子特务顿时脸如白纸,额上冒出了冷汗。
“滚!”原田一郎并没有难为这个鬼子特务。
“哈依!”那个鬼子特务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走出刑讯室的时候,这才发现背脊上一片冰凉。
犯人的前方放着一个黑乎乎的铁炉,火红跳跃的火苗上头架着烧得通红的铁烙铁,犯人身后的石墙上挂着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什,拿来折磨逼供的残忍器具。原田一郎坐在了那个中国人对面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犯人。这个人被绑在粗壮的十字架上,浑身上下皮开肉绽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了,已经奄奄一息了。xs63奔出了陈旧的阴森的湿气,刺鼻的血腥味,会使人的胃中起了欲呕的念头。这湿气,是因为那里面的地板已经有一些腐朽了,同时,又会经常用冷水泼醒被严刑拷打昏迷的犯人。而那血腥气,则是来自于刑具和地板上已经干涸变得乌黑的血液。
走进房间里,浓烈的血腥味刺鼻得吓人,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家伙慌忙站在一边垂手而立,手里拎着的鞭子依旧在滴滴嗒嗒地往地板上滴落着血水,见到原田一郎之后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这些人天天以折磨人为乐趣,早已经变得极其冷漠了,只是他拎着鞭子的手在颤抖,在不知不觉中将此人内心的惶恐暴露无疑。
“八嘎牙路,为什么还对犯人用刑?”原田一郎并没有看绑在木架上的那个中国人,而是对着刑讯的特务厉声问道。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