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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杏子也见过不少高官,但是像大岛洋右这么粗鲁直接回绝他的,还是头一个,这时她知道为什么刚才这个司机这么蛮横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大岛先生,我的确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禀报,这关系着您的人身安全,就耽误您两分钟,可以吗?”铃木杏子几乎是换了一种语调说话。
跟在铃木杏子身后的鬼子特务打了个冷颤,心说这铃木长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女人了?
大岛洋右将布帘拉开xs63当铃木杏子带人匆匆赶到大境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大岛夫妇的轿车从城外驶来。
常凌风离得老远一看门口竟然多了一群人,而领头的还是一个女人,就预感到情况有些不妙,他对后面的大岛洋右道:“大岛先生,前面这个女人可是有点难缠,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哈依!我会将她赶走的,请放心!”
因为多年跟在首相身边鞍前马后,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政客和行径,因此大岛洋右的政治修为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深知,作为一名政客,最大的特点是追逐权势。政客永远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没有信仰,只有自己。真理、正义、理想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幌子。只要对自己有利,他们会“今天谈财政,明日谈照相,后天谈交通,最后又忽然念起佛来。“
和儿子的性命相比,国家民主的利益也得靠边站。再说了,儿子本就是在驻蒙兵团的辖区出的事情,让他们找却找不到,现在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完全是理所应当的。
想通了这一层关系之后,大岛洋右立即挺直了腰杆,他完全有信心搞定眼前这个特高课的女人。
有了铃木杏子提前打招呼,这次看城门的鬼子和伪军并没有将拒马及时打开,常凌风驾驶着轿车只能停在拒马之前。
“怎么回事?”常凌风将车窗摇了下来板着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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