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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彩双眸中阴暗交杂,睫毛也垂了下去,轻声道:“你听谁说的?”
红菱挺起胸脯,提高了声音道:“哼,还能有谁,就是那个长得跟骆驼一样的家伙,叫什么来着,对,叫大勺。你听听,姓常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竟然还有这么难听的名字,可见姓常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唐三彩抿嘴一笑道:“你连人家的名字都打听清楚了,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红菱没想到说来说去竟然绕到走自己的身上,撅起嘴巴气呼呼地说道:“哎呀,小姐,你说什么呢,说你的事儿呢,怎么把我还扯上了呢?”
唐三彩看着红菱娇羞可爱的模样道:“我可没事儿,是你有事儿。”
“小姐,不理你了。”红菱跺脚一拧腰身就朝山寨走去,脸上红扑扑的模样煞是可爱,心里不禁浮现出大勺的模样,片刻之后俏脸板了起来,哼,大勺,名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人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唐三彩先是看看红菱的背影,又朝山下望了望,常凌风他们早已经走远,哪里还看得见一丝半毫的人影,她摇摇头,心里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于是也返回了山寨。
刚回到山寨就听手下一个匪首急匆匆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大……大当家的,不……不好了,赛……赛孟尝逃……逃跑了!”
“什么?”唐三彩闻一惊,一边朝着关押赛孟尝的牢房跑去,一边询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刚,给他送饭的人再去收拾碗筷的时候,发现人没了。”
关押赛孟尝的牢房处在山寨的东北角,是一座石头垒成的平房,足足有七八间。唐三彩来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两个负责看守赛孟尝的手下正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眼下唐三彩也顾不上责备两个手下,而是迈步进入了牢房,牢房里散发着一阵霉味,原本后窗上拦着的木棍已经被外力拉断了,墙面上还有清晰的脚印痕迹,再看地上绳子杂乱地散成一团,旁边是一堆已经打碎的破瓷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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