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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彩刚一跨进门槛的时候,就不由地皱了皱眉,大厅里鼾声震天,她掏出一方手帕捂住了鼻子,因为这厅里的气味实在是难闻至极,既有桌子上剩下的酒菜味,还有土匪的口臭、脚臭问道,唐三彩清楚地看到几个土匪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嘴角流着口水,更有甚者还吹着鼻涕泡泡。
唐三彩虽然是个土匪头子,但是终究还是个女人,自然是受不惯这些。
常凌风看到唐三彩皱眉掩鼻的动作不禁好笑,道:“唐大当家的,这里可比不得你的闺房,你还得多担待啊!”
唐三彩也不接他的话茬,而是站在门口捂着鼻子问道:“镇三山呢?”
“死了!”常凌风道。
“什么?”唐三彩惊讶地很,“谁杀的?”
常凌风看到唐三彩一双杏眼正盯着自己,很显然她把自己当成杀害镇三山的凶手了。当下道:“别误会啊,他可不是我杀的,我们一上来就发现他死了。要是不相信的话,你自己尽管可以去看,在那里!”
唐三彩顺着常凌风手指的方向看去,镇三山仰面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柄匕首,整个刀身都已经没入了身体,只留下刀柄在外面,身下流了一大滩血迹,看血迹的颜色就知道这人早就已经死去多时了,知道自己错怪了常凌风。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倒好!”虽然说都是土匪,但是土匪也有区别,唐三彩一向看不惯镇三山这样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土匪。
“我总觉得镇三山死得蹊跷!”常凌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现在又查不出到底是谁干的。”
唐三彩点点头,她又何尝看不出来。xs63常凌风和唐三彩唇枪舌战,他们双方的手下也不肯示弱,就这样两支队伍一路上吵吵闹闹来到了狮子山的山寨大门前五百米的地方。原来路上唐三彩的手下见到自己的大当家的竟然没有蒙着面纱,而且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近距离说话,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过,以唐三彩的脾气和太平山顶规矩,他们是不敢多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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