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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一个山弯,就是一处哨卡,迎面走过来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灰色棉袍的中年土匪,冲着疤瘌头道:“疤瘌头兄弟,这是把三当家他们接回来了?”又看见了老赖,“呦,老赖,没在石头山喝点啊?”
“我,我……”老赖说话都结巴了。
“老赖,你肯定又偷着喝酒了,舌头都大了。”中年土匪笑嘻嘻地说。
“去,去,一边去,我们还要上山去向大当家的回令呢,没工夫跟你这儿瞎扯。”疤瘌头一摆手。
那土匪尴尬地一笑,走开了。
眼看着就要进寨门了,那个叫常疯子的土匪将狗皮帽子摘了下来,在耳边扇了扇。xs63一个土匪轻声喝道:“妈的,赶紧给老子唱,大声点。”
疤瘌头下山走了不到三里地,就远远看见了这支吊儿郎当的队伍。他看了看走在前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金刚的手下老赖,这家伙正在低着头,显然还没有看到自己。这些拿枪的土匪中有一半都是黄花岭山的,另一半看着眼生。
隔着一百五十步的时候,疤瘌头高声问道:“老赖,三当家的呢?”
叫作老赖的土匪听到有人叫他,抬起头来,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微扭头瞅了瞅他旁边的另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土匪,只见那个土匪对他微微点点头。
老赖清了清嗓子,对着疤瘌头喊道:“疤瘌头,三当家的和大棒槌还在追王三炮,让我们押着刘一刀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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