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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好听,谁知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扶扦子的劳工冷笑道。
“走吧,走吧,惹不起还躲不起啊。”抡大锤的劳工拉起扶扦子的劳工的胳膊就往前走。
两人向前走了20多米,扶扦子的劳工突然回过头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狗腿子。”声音虽然不大,但守富确是听得真真儿的。
“说谁呢,你他娘有种给老子回来。”守富对着两个劳工的背影跳脚骂道。
“守富,谁又惹你生气了啊?”一个声音在守富身后响起。
守富回头一看,这下不看还好,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了,恨不得立马把面前这位给撕了。原来,来人正是常凌风,他和刘一水进了工区不久便分手了,刘一水要到苟把头那里召集会修房子的劳工,现在修庙是头等大事,不能有一点耽搁。而常凌风回到自已原来的工地时,刚好看到守富在骂人,于是从后面叫了守富一声。
“呸。”守富朝常凌风脚前吐了一口吐沫。
“哎,我说你这咋回事啊?”
“哼,咋回事,还是问问你自己吧。”
“我说守富,这才多一会儿啊,你就变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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