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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守富,你过来下?”苟把头招手说道。
守富正在埋头往独轮车里装沙子,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是苟把头,擦了擦头上的汗,没好气地说道:“叫俺啊?”
“废话,不叫你叫谁啊?赶紧过来。”
“哎。”守富答应一声,放下铁锹,弯下腰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这次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我说,你快点,没吃饭是不是?”苟把头气得小胡子都翘起来了。
“饭吃了,没吃饱。”守富回答得倒也是实话,自打来劳工训练所以来,自己就从来没吃饱过。
“你他妈的就是个饭桶,就知道吃,总有一天得吃死你!”看到守富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苟把头心里这个气啊,扬起手中的皮鞭就要向守富抽去。
“慢!”胖翻译官挥手拦住了苟把头的皮鞭,“让我和他说说。”
“哎,您老请。我就是吓唬吓唬他。”苟把头向胖翻译官陪了个笑脸儿,继而转向守富:“一会儿刘翻译官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听到没有?”
“我说守富啊,这皇军每天在点呼的时候,让你们拜天皇,你们是怎么做的啊?”
“俺们拜了啊。”守富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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