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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木进二虽然是练武之人,,且衣服也穿得不单薄,饶是如此,他仍觉得背脊间偶尔会有一阵子的隐隐冷意传上来,令人打颤。偷眼看了看旁边行走的小师妹,见她穿的更佳的单薄,便欲将自己的呢子西装上衣脱下给她穿。
北海理惠拒绝了师兄的好意,同这冷风吹在身体上的寒冷相比,心头的疼痛更加的让她难以忍受。
“理惠,不要使小性子,这天诡异的很,你就是武功再好,可是你的伤刚刚养好,最近昼伏夜出的实在是耗费精力和体力,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横木进二劝道。
“知道了!”北海理惠答应了一声,她扯紧了一下领口,把风帽拉得低低的,几乎要遮去了她的柳叶蛾眉,这是伤愈之后的习惯,几乎不露出额头,为的就是遮住额头那寸许的疤痕。
另外她把两只手都藏在披风里,一手顶住披风捂着小嘴和瑶鼻,乍看下去,就像个蒙面人似的,只露出两只眸子。
横木进二看得一阵爱怜。
事实上,虽然北海理惠不为所动,但是她觉得自己都要有挺不住的感觉。作为武藤最小的徒弟,除了武藤老师的严格要求之外,其他的师兄们对他是百般宠爱,因此,说她是娇生惯养,养尊处优也不为错。
如果说之前北海理惠是一朵生长在温室中的小花,不曾受过风吹雨打,那么现在,这朵小花已经被人移植到了温室之外的苦寒之地,任它自生自灭。
看着,看着,横木进二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妹,你受得住么?”
北海理惠回过头来朝他点了点头。
伸出双手哈了一口气,横木进二又道:“咱们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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