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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连忙捂着肚子摆手:“哥,我错了!”
叶知秋看着这两个人逗趣,眼睛都笑弯了。
叶知秋趁着两人说笑的工夫去柜台会了账,便招呼二人玩外走。
刚刚走到门口,门外进来了两个人呢,祁山一不小心便和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撞到一起,祁山本来吃的就多,被女人这么一撞,直接吐了,少许的污物吐到了那女人的衣服上。
那女人顿时就不干了,一边掏出香帕擦着衣服上的污渍,指着祁山的鼻子骂道:“你怎么走路的,长眼睛没有?姑奶奶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浓浓的脂粉味,离得近了呛得人直咳嗽。陈林书急忙上前赔不是,无论是谁先撞到谁的,祁山总是吐了人家一身,于情于理都要赔不是,他还表示要赔偿。
“哼,你们知道姑奶奶我的一身衣服多贵吗,赔的起吗?”女人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
这里的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倒是没有怎们引起叶知秋的过分关注,他在意的是跟着女人一起来的那个男人,这男人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矮矮胖胖,面皮红润泛光,没半点皱纹,是个秃子,脑袋如剥壳鸡蛋。
按常理来说,女伴和人家发生了争执,这个男人理应出来说上几句才是,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这个中年男人非但没有上前相帮,反而是极力地要将女人拉走,想必是饭也不吃了。
女人一开始的时候并不买账,那男人虽然体型健壮,但是腿脚似乎并不是十分利索,连拉了好几次都被女人给挣脱了。后来叶知秋见男人暗中向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人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那女人虽然跋扈,但是仿佛对中年男人言听计从,狠狠地瞪了祁山一眼,这才极为不清情愿地挽着中年男人的手臂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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