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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还差点,”池非迟没开暖箱盖,“室内温度大概9——12度,早晚气温低,我想问问你,要不要出来活动了?”
“要!要!要!”非赤很自觉地伸头顶开箱子,等池非迟伸手,嗖一下钻进池非迟袖子里,“嗯?主人,你受伤了?”
“没事,前两天被割了一下,”池非迟道,“已经快好了。”
这两天他窝在家里没乱走动。
调查的事既然已经偷懒了,那就要做好偷懒的遮掩。
非赤爬到池非迟包扎的手臂旁,吐了吐蛇信子,发觉只有药味,没感觉到血的气息后,才放下心来,不过也没有往左臂那边跑,退了回去,“主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你和非墨这个冬天都干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换了个新人家寄宿,”池非迟往房间外走,“皮克斯家。”
非赤嗖一下从领口探头,一双毫无情绪波动的蛇眼盯着池非迟,语气期待,“皮克斯?是主人把他克死了?还是他打破了主人住谁家谁家出事的魔咒?”
池非迟:“……”
什么叫他把人克死了?
这是柯南的锅,他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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