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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员起身,“我就先告辞了。”
达尔西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非迟少爷,我也先走了,你的信息只会留在公安委员会,不经过警察厅和警视厅机构,这个您收好,具体的手续我会去处理,对了,董事长说,如果你有意从警,就自己去通过正式考试,不过你的精神疾病痊愈前不可能,不要多想。”
池非迟:“……”
意思就是说,他是个临时工,要转正就自己去考试,不过别做梦了,你这状态不可能的……
达尔西和委员没多停留,离开得很干脆。
等两人离开后,安室透才从洗手间出来,忍笑干咳一声,“我一直没联系过董事长,没想到董事长说话这么……嗯……特别……”
“他这次心情很不好。”池非迟道。
便宜老爸转告这些话,怼得很,感觉火气就不小。
“不过董事长也……算是关心顾问吧,”安室透想了一下,总觉得这种给道护身符、就任池非迟去浪、死了别怨谁的想法,有点怪异,“就是……教育方式比较特别。”
“嗯,”池非迟动手拆盒子,“以前我奇怪过,他们也不担心我一个日本被绑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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