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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池非迟道。
灰原哀迟疑了一会儿,心里叹了口气,走到池非迟身边坐下,“你是在跟非赤说话吗?你听到它之前说什么了?”
池非迟侧目看灰原哀。
“有幻听也没关系,说不定你听到的也是它的意思呢,”灰原哀伸手摆弄着笼子,她跟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池非迟的病情,现在看起来,很严重,“你也不用刻意压抑自己,药物是可以慢慢改善这类情况的。”
池非迟:“……”
这份关心他心领了,不过该怎么解释那不是幻听……
“教非赤怎么从这种笼子里逃出来吧,”灰原哀拍了拍笼子,想了一下,“我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铁丝笼套玻璃箱,玻璃箱几乎咬不了,如果用尾巴去敲打玻璃箱,外面的铁丝笼紧紧套着,分担了冲击力,也很难打碎……
灰原哀提出了一个难题,之后两人一蛇就围坐在地板上,盯着中间的笼子。
“在玻璃箱上找个点,用尾巴尖一直击打,应该可以粉碎玻璃箱,然后再应付铁丝,这样应该可以,不过容易被碎玻璃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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