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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迟仰头看了看房顶的布局,手伸出黑袍,对空中的非墨比划。
烟囱。
……
连通三楼壁炉的烟囱里,歪靠着一把木梯。
中段的墙砖被移开,里面一个不大的空间亮着微弱烛光。
进门的地方,地板上用黑白砖块拼成了一个大而复杂的图案。
墙边放满了沾有黑色污渍、锈迹的工具,堆了一些包装还算崭新的饼干、面包,还有两个不大的黑长盒子。
在靠近角落的地方,头发花白、还穿着病号服的约书亚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低头看着地面,如同一个雕塑,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一个披着黑袍的中年男人背对门口,站在一旁,放下的帽子上是一张充满戾气的硬朗面孔,百无聊赖地左右看着,“神父,真是难为你能找到这个地方。”
“你也找到了这里。”约书亚依旧没动弹,“而我也不是神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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