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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副社长堂本保则转头问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该不会是有恐高症吧?”
“我、我没事,”毛利小五郎脸sE僵y,“不看外面就行了”
站在窗户旁的毛利兰见非墨蔫蔫的,疑惑问道,“非墨不喜欢搭缆车吗?”
“它嫌闷。”池非迟道。
“也对,”吉野绫花笑道,“鸟类能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缆车这种悬空对于它来说,是太无聊了一点,又只能待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觉得闷也很正常,不过前面的隧道很有意思,可以来看看哦,非墨。”
非墨JiNg神了一点,飞到座位靠背上停下,往窗户外看。
吉野绫花一愣,随即失笑,“它真聪明啊,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当然了,非墨很聪明的,还有非赤”毛利兰转头,见池非迟也走了过来,“不过,绫花小姐可别吓到。”
“什么?”吉野绫花疑惑。
“非赤是条蛇,也是非迟哥的宠物。”毛利兰笑眯眯看向池非迟外套的领口处,那里悄悄探了一个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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