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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圣阁主事呆了呆,笑道:“纪红棠乃是家祖,已经故去二十年了。阁下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认得家祖?”
董医师怔然:“纪红棠死了?”
“因为家祖开创了医圣阁,为了纪念家祖,剑阁将他老人家葬在医圣阁外的杏林中。”
那医圣阁主事在前方引路,看他年轻,试探道:“阁下何时认识家祖的?”
“一百四五十年前吧?”
董医师想了想,道:“那时我被逼到海外,与他相识。后来四处游历才与他分开。”
医圣阁主事哈哈笑道:“阁下莫开玩笑,家祖虽然只故去二十年,但却是活了一百六十岁的老寿星。家祖在医术的成就,推动了我大秦的大一统功法的变革……”
他们来到纪红棠的坟墓前,墓前种着一颗红杏,已经亭亭如盖。
墓前还有一个小庵,庵下有丰碑,记录着纪红棠的生平。
董医师叹了口气,上前上香,道:“纪红棠不在了,没有他的性灵造诣,很难救人,我们走吧。去帝宫见另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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