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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苏云微笑道。
邢江暮不再说话,牵着盘羊辇拴在使节馆外,安安静静的坐在阴影里,等候生意上门。
过了不久,一个行脚商人上前,询问盘羊辇价格,邢江暮直接开口十倍价格,那行脚商人也不还价,付了钱将盘羊辇买走。
邢江暮心头怦怦乱跳,来回几趟,把收获的钱搬到使节馆院子里,向苏云道:“按市价十倍,收了两千三百青虹币。请大人清点。”
苏云正在照看景召,用神仙索将这老汉捆得结结实实,码得像一根缠上麻绳的笔直棍子,道:“你把钱放在你的灵界中,这些钱是你的,你可以现在便离开云都,返回元朔。有这些钱,你回到元朔之后,不要去朝廷,也不要去朔北,就去岭南过个小日子,教教书,娶一房媳妇,生儿育女。”
邢江暮握紧拳头,不解道:“大人要赶我走?”
苏云给神仙索打个死结,手拽着绳子用脚蹬了蹬,温言笑道:“我以前想留下你,认为你久居大秦,熟知大秦与西方各国的一切,有你在我会方便许多。而且你为元朔的留学士子做了很多,我不想你回去送死。不过现在局势越来越凶险,跟着我你可能会死。所以,你还是回元朔吧。你不用推辞,这些钱是你为官十多载,应得的。”
邢江暮张了张嘴xs63这些神魔的镇压之地时,遭到了他们的暗算。”
邢江暮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只好老老实实听着,没有插嘴。
苏云继续道:“领队学哥知道我记忆中镇压了神魔的事情,也见过曲伯送给他的残缺符文,于是告诉明玉妃等人,可以利用我来布局,炼化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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