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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博琢磨着,听到杨焕的话,只好无奈的关上了门。
大半夜的,万一谁经过这里,看见孤男寡女的,似乎也不太合适。
杨焕面无表情道:“你不打算对我说点什么吗?”
“额,说什么?”
周博一脸懵逼。
杨焕俏生生的站着,面如寒霜:“我是该叫你宁先生,还是叫你周先生?”
周博闻言,尴尬的笑了笑,他终于明白这女人怎么回事了。
敢情是因为自己没告诉她真实身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两个人在盂兰盆会见面的时候,还不能公开身份。
后来便一直没有机会再见,倒不是故意瞒着她。
可是杨焕明显不这么想,她盯着周博,冷冷道:“若不是我爷爷前阵子说漏了嘴,我还不知道你已经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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