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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连大伯都要如此恭敬?
司马宇心中惊诧,却连头也不敢抬起。
直到大伯叫他,他才惊醒过来,抬起头有些茫然的问道:“大伯,你刚才说什么?”
司马文杰眉头微皱,说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司马宇不敢怠慢,连忙把自己得知的消息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司马文杰再次沉声问道:“你说宁远进了房间,没过一会便又出来了,然后便传出了陆战春和他大儿子的死讯?”
“正是……”“这就奇了怪了,如果要是打斗的话,那么一个小小的房间,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司马文杰自言自语道。
名叫孟杰的中年人轻蔑的看了一眼司马宇,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是一个刚刚进入宗师境的年轻人罢了,应该是手里攥着什么陆家的短处。
否则陆战春又怎么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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