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讨好！

        张绍芬坚信自己并没有看错，混了这么多年的体制，察言观色那已经是必备的技能了。

        如果这么简单的表情，她都能看错，那又怎么可能坐上稽查队长这个位置。

        可是……程局长为什么会对一个年轻人露出这种表情？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张绍芬不知道坐在程局长对面的人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年轻人肯定不是周毅的哥哥。

        因为以他哥哥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让程局长露出讨好的样子来。

        周毅的哥哥应该已经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不知道是谁。

        张绍芬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人不是周毅的哥哥那就好。

        想到这，张绍芬快步上前，微笑道：“程局，您找我？”

        程局长抬起头，看了一眼张绍芬，脸上那讨好的微笑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职业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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