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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我就在这……我肯定老老实实的在这修养!”
张思勇拼命的叫喊着,然而几个人根本不理他,抬着他转眼就到了听草轩门外。
紧接着,担架直接上了停在门口的救护车,不理会张思勇的喊叫,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做完这一切,周博递给刘靖两万块钱,算是这两天的看护和用药的费用,但是刘靖却死活没收。
周博也不再矫情,想了一下,拍了拍刘靖的肩膀,说道:“以后有什么吃不准的病症,只管找我!”
刘靖一听立刻大喜,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激动道:“真……真的吗?”
看着周博点点头,刘靖连忙激动道谢。
与刘靖告别后,救护车开上了羊城机场路。
疾驰了半个多小时,救护车终于抵达机场。
机场内,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已经整装待发。
没办法,羊城到西阳足足有一千六七百公里,开着救护车回去,起码得十七八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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