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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医院,一间普通病的房内。
看着枯瘦如柴,昏迷不醒的父亲,周博并没有太过伤心。
他六岁就跟着师父上山了,与父母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
不过父母毕竟是父母,再怎么样也应该尽孝。
父亲伤的很重,他头上打着绷带,脸上还有一些淤青,身上还插着好几根管子。
鼻子上面的鼻饲仪,咽喉切口处的呼吸机,胸膛前的生命检测仪,以及外挂的尿袋。
伤势很重啊!
周博又将三根手指搭在父亲手腕上,开始把脉。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脉象的变化,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父亲心脉极为迟弱,其余主脉都如同干涸的流水,往来短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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