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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过了很久,唐琴鸢这才慢慢停了下来,眨巴着一双细长的眼睛,还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郝小姐,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那样子确实娇俏可爱,看不出半点作假,郝笑笑微微笑了笑,这才接着说道:“你很可爱,对于黄唐两家的事情,也很清楚。”
“我清楚的只是过去的事情,我出来旅行很久了,对于现在的情况根本不了解,在遇到郝小姐之前,我都不知道我们家主原来已经生病了。”唐琴鸢被郝笑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在想到唐博诚已经病了的事情,她便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郝笑笑只能靠到她的身边,一手揽过她的肩头,那种对于家人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们两人心意相通,郝笑笑第一次觉得原来失去孩子的自己竟然会变的如此的感性,她将自己的头靠在唐琴鸢的头上,慢慢的思索着今后的人生。
悲伤的情绪慢慢在屋内蔓延开来,萦绕着两人久久不能散去,过了很久,唐琴鸢才抬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似乎是准备擦掉眼中落下的泪水,郝笑笑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即向她看去,可唐琴鸢此时却捂住了自己的脸。
“郝小姐,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到现在的我。”
听着唐琴鸢的话语,郝笑笑并没有强行将她的手拉开,任由唐琴鸢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情绪,“郝小姐,你可能现在不能理解我,我虽然不是我们家主的直系血脉,可我是在家主从小的认可下长大的,家主与我亦师亦父。
听到他生病,而我又不能回到他身边的消息,我的心中真的沉痛万分,其实我并不像让您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我现在很纠结,我想回去,可我又要完成家主的嘱托,完成我的旅行修行,不然就是辜负了他的期望,”
唐琴鸢的痛苦,郝笑笑未必不能感受,她们现在都是无法陪伴在自己亲密的人身边,郝笑笑的胳膊抱住唐琴鸢的后背,静静的感受着流落在她们两人之间的悲伤。
“其实就算你现在放弃了旅行修行,回到唐家,也未必能为唐家主做点什么。”
“那我们难道什么都不能做么?”唐琴鸢激动的抬起头,眼中、脸颊的泪水和悲伤的表情毫不作假,让空气中悲伤和痛苦的味道更加浓烈。
郝笑笑看着她慢慢的说道:“可能对于唐家主来说,你能通过这次的旅行修行让自己的艺术成就更上一层楼,这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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