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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为了林辛言,他想问问宗景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能让他放自己怀着孕的妻子,带着孩子离开。
来到了以后听说了文倾的事情以后,自然也想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始末。
“言言千方百计,不想让你知道真相,你还是知道了,我想文倾的事情,是你的手笔吧?”
白胤宁故意试探。
这里面的曲折他不知情,只能靠着自己掌握的线索去猜测。
他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又有了另外一个猜侧,难道是宗景灏怨林辛言当初的隐瞒,她才走的?
不然他想不到别的理由。
他的语气愈发的嘲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呵呵,我为她不值。”
宗景灏的神色一寸寸结冰,不着痕迹的皲裂,他言不语,积酿着滚滚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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