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一路上她都恍恍惚惚的,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回到别墅就上了楼,去洗手间浸湿了一块方巾,叠起来躺在沙发里,覆在额头上。
她一定是发烧,烧的脑筋都不清楚了,才会出现幻听。
庄子懿是她爸?
!呵呵——她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呢?xs63,就是心里难受,“妈,你说人这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庄子衿以为她是想到以前的事情,心里难过,于是安抚着,“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你会很幸福的生活的。”
林辛言摇头,“人这一辈子最痛苦的,就是你的亲人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那么刻骨。”
庄子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她不敢在家里表现的情绪,此刻毫无掩饰的在庄子衿面前流露。
并没有注意听庄子衿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